6.
“站了这么长时间,各位怕是有点儿累了?小坐一下吧?”
董启设让老四把几张椅子摆在餐桌端头。
“不累,一点儿不累……”他们四个人说着还是坐下,老四端上茶。
我坐到另一端的椅子上,真的有些累,毕竟是在窘迫羞涩的氛围下表演,站立聊天,插科打诨,期间身体总有些较劲儿。
坐下喝口茶,长舒口气,望着另一端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对自己的光熘熘感到热辣辣的羞涩和奇怪的惬意。
董启设走到我身旁:“林老师,辛苦您了……”
“心苦命也苦哇……..瞧你把我弄的……”
“今晚我会和他们谈您朋友的事,就凭您今天这份诚心和仗义,我一定能让您满意的解决。”
“瞧我这般模样,你和他们可算满意啦…….”我不无懊恼的说。
“我还算个讲信用的人吧?或者说是有信用的‘小人’吧?”
“不知道,不过我实在接受不了你的暴力行为。”
“您指的是林清玄吧?”董启设凑到跟前:“事情是这样的…….”
“董启设,如果没有你对林清玄的暴力,或许我对你还存些许好印象,可你太…….”
董启设哈哈大笑:“我来解释好吗?”
没等我说话,他向老四发话道:“叫王秘书来吧”。
“干什么,你……”怎能让他的秘书看到我,这混蛋!来不及了….. 门慢慢开启,我紧忙背过身,害臊的不行。
众人发出一片惊唿,不是冲着我的。
轻盈的脚步声停在身后。
“林老师……”一个女性娇滴滴的声音让我心跳不已。
“林老师……”娇滴滴的声音再响起,是那个林清玄的声音。
我鼓足勇气扭过头,不禁呆住了!
是林清玄!胸前飘着透明纱条,遮不住两只鸭梨型的乳房,光着两条白腿,穿着和我一样的高的黑色高跟鞋,笑吟吟的看着我,双手捧着几件包着塑料膜的衣服。
“这是您的衣服,干洗过了,还给您。谢谢林老师。”说罢鞠躬。
“林清玄,你…….,你是…….你不是……”我蒙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董总的秘书小王…….”
“………??”
“先放一边儿,林老师一会儿再穿。”老四接过王秘书的衣物,我一下看见她遮掩小腹的三角布,是佛洛依德三角,我在发布会上穿的,现在在她的身上,而我只是彩绘,又一次感觉这个女人剥夺了我的“衣服”。
“林老师和各位领导。”董启设看着我说:“大家对王秘书很熟悉了,今天这番打扮令领导们有点意外吧。小王穿的是货真价实原装的佛洛依德三角,林老师在发布会穿的。这样我们可以更清楚林老师当时对大庭广众演示的样子。同时…….林老师不会介意吧……让你们熟悉的王秘书也展现一下她的风采。” 董启设没有侵犯林清玄令我安心,可这个在身边年轻的肉体秘书令我尴尬不已。一个裸体女人可能会减轻男人对我肉体的欲望载荷,可是小王吸引了他们的眼光让我心里有些别扭…….
小王扭着肥白的屁股给各位领导斟酒倒茶送纸巾,毫不介意屁股乳房大腿上身来的手。看的我挺不是滋味儿。
“他们需要适当释放,可绝不能对你……”董启设耳语道:“别往坏处想小王,这姑娘挺纯洁的……”
“那她为何……”
“不瞒你说,他只跟过我,为了让这些领导高兴满意,我不得不这样,多半为了我自己,也有为你的成分……”
“为我?…….”
“是的。虽然他们算是正人君子,可到了这个份儿上,特别是这样性感的你刺激了他们,也满足了部分,可男人到了这地步是难以抑制的。我必须把握,既不能让他们太失望,也得保护你。”
“为什么你要保护我?”
“说不清吧,应该是喜欢吧。我只能容忍他们看你,可不能…….两难哪,请你理解……”
那四个领导在轮流给小王灌酒,她的纱巾早已不翼而飞。摸在她白嫩肉体上的手愈加放肆。我开始明白,如果没有她,那些贪婪的手就会在我身上。 我能对他们居于主导地位的想法可能是愚蠢的。细想起来也不能怪他们,从这个意义上说。男人都一样:金主任、张铁麟、李永利、胡汉清和他们都有对异性的兽性欲望,这是人性。
“你别离开,也先别穿衣服,听我的……”董启设说完向他们走去。
“各位领导,大家接着喝呀。”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看着摸着王秘书,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字字传入我耳中。
“就这点儿布丝儿林老师也敢冲上T台,简直不可思议,勇敢哪,实在是勇敢…….”
“台下观众看去,和今天的彩绘该没什么两样嘛?…..整个儿一个裸…..”
“还是不同嘛,彩绘毕竟是什么也没穿,地地道道的一丝不挂呀……” “可不,真是一星点儿布丝儿都没有,好一个光啊……”
“对,还是彩绘好,画归画,毕竟是裸的,林老师不折不扣的全裸呀,真刺激……”
“而且离我们这么近,什么细节都看得见,一伸手就能……哈哈……” “细节要是能再看得多些就好了…….”
“这就不容易了,咱们没理由哇,今天是佛洛依德表演嘛…….”
“佛洛依德,理念也不是静止不变的,总要发展嘛…….”
“痴心妄想吧,你…….”
“哎,有些不公平啊,林老师一丝不挂,可小王还穿着佛洛依德,是不是应该……”
“对呀,来…….”他们招唿小王,对她说些什么。
小王捂着脸一个劲儿扭头。
谢副局长学着沙家滨的戏文尖声叫道:“小王,你就吃了吧,小王,你就脱了吧!……”
众人围住羞涩的姑娘动手动脚。
小王挣脱着跑出包围,已经变得和我一样毫无遮拦了。
“小王,去陪陪林老师。”董启设将她挡在身后。
小王羞答答走到我身边。我对她竟没有女人的嫉妒,颇有同病相怜之感:一样的赤身裸体,一样的被色狼包围。
“羞死我了…….”他低声说。
“坚持一会儿吧,快结束了……”我这样安慰她很言不由衷,我乐于另一个裸体女人陪着我,也不知道这派对何时结束,这些男人们正在兴头,不会允许我们穿衣和离开的。
可能是由于我裸体在先,小王很快平静下来。
“林老师,您真美…….”她看这我高挺的双乳说道。
“…….啊…….你也很漂亮的…….,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这样实在是迫不得已,为了保护朋友……你呢……”
“我知道林老师是为了朋友,董总告诉了我今天的安排……其实我也是为了…….为了董总……”
“为了他?…….”
“董总待我有恩,具体我就不说了……其实董总不是坏人…….您别那么想,虽然他给您彩绘,安排表演。他是想把问题彻底解决不留隐患……董总让我来是怕你一个人太……”
“你什么都知道?”我害羞的问。
“…….知道…..还……还看见了…….”
可能她都目睹了剃毛的过程,脸红了。可转念又想,我都一丝不挂的坐在这儿了,还有什么可羞的?何况她还光身子在这儿陪我呢。
看着她身上被抓摸的痕迹,我有几分感动,她在分担我裸体的窘境。董启设作这安排也算够意思。
除了那次在艺院拍人体照和几个女老师和学生同裸,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一起裸体并坐还是第一次,这感觉总有些异样,有点儿别扭,被她看着的难为情明显超过方才男人们围拢四周观看自己赤条条肉体的感触。这可能是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潜意识所致吧。
7.
“老四。”我招唿他:“在拿些酒来好吗?”
“茅台行吗?”老四像个大男孩儿,有些羞涩的看着裸体的我。
“要两三瓶。”
老四点头离去。
“小王,待会儿咱俩给他们敬酒,把他们灌醉……”
小王点点头:“林姐,你还行吗?我没酒量啊,方才让他们给灌得快不行了。”
“没关系,到时候你听我的。”
老四拿来两瓶茅台。
“来小王,跟我过去。”
我们俩个裸体女人握着酒瓶走过去,他们醉醺醺坐在椅子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向他们,董启设弯腰笑脸陪着。
虽说没少饱餐我们的秀色,小腹镶着黑色菊花的两个白条条肉体一起过来,还是给他们不小的冲击。
“给几位领导敬酒。”小王亲切的说。
“和谁喝呀?”宋黎辉坐在椅上醉醺醺的问。
“先跟我喝。”我双手举瓶,用挺出的乳房和阴部引诱他。
“老这么喝没意思,来点儿新鲜的好吗?”
“什么新鲜的?”我问。
“嗨,老宋一直在想他那个书法。”林大可说。
“写字你就喝吗?”
“那当然。”宋黎辉一下跳起来:“林老师此话当真。”
其他人也如同望到黎明的曙光般惊愕的望着我。
“并非戏言……写字不是不可以…….”我拉长语调,他们围过来。“但是有两个条件。”
“条件?好说,都好说!”
“第一,你们一起喝,得喝够量。”
“没的说,喝死亦无妨。”
“别说死不死的,多难听!领导们还得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贡献呢。第二,我得考察你书法是否合格,会写在纸上并不代表能在皮肤上写好。”
“林老师怎么个考察法儿?”
“简单而令你愿意。你先在王秘书身上写四个字,如果合格,可以写我身上……”
“这主意太好了,没问题,保证让你满意。敝人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启功都说我用笔苍劲。老四,笔墨伺候。”
“且慢,在王秘书身上也不能白写,你们四个每人先干两杯。”
“同意林姐的意见,几位领导喝过就可以写。”小王挺配合。
“行,没问题。”
“那好。老四,请拿八个,不十六个小杯来。”
老四会意微笑着。很快把四四一十六和酒杯排成矩阵。
“先倒上八杯。”我吩咐着。
65度的茅台散发浓郁的醇香,就连喝了半醉的我嗅到也挺想品尝。
“我们仨就免了吧,是老宋写字呀。”谢局长推辞。他也喝得差不多了。 “你们是观众啊,要是不喝,老宋也不要写了。”
宋黎辉急了:“干啥呀,谁不喝我双规了他!”
众人齐笑,同意了。
看着他们呲牙裂嘴的连灌两杯,我的心突突跳起。一是计划成功在即,另外的是我将进一步付出……
按照纪委书记要求,小王仰卧在餐桌上,宋黎辉举毫,沾满墨汁,深运一口气,落笔在年轻姑娘平滑白嫩的腹部。
他写的不快,专心致志,似乎在用全身各处的力量。
一分钟后他把笔“当啷”的撇在桌上,已是汗流浃背。
“请林老师考核!”
走过去,看见白肚皮上四个苍劲挺拔的大字:“沈鱼落雁”。
“好字,确是好字。”我拍手称快。
“那好啦,我可以给林老师写啦。”
“可以,请诸位先每人喝掉四杯。”
话音未落。老四已经将16个杯子一一倒满。
“什么,还喝,还是四杯?”连老宋都为难了。
“干嘛不喝,写王秘书你们喝,写我当然得喝,而且加倍。”
“那不行,要喝也只能两杯。”那三人也嘟嘟哝哝的不愿意。一时僵在那里。
“这样吧。”董启设过来:“我建议,每人四杯要喝,可林老师得答应写字的部位由他们选择。”
“嗯…….这个主意不错哇。”林大可先表态。
“要是林老师同意,我们就喝。”
“林老师,您看……”董启设问我。
其实我早有此念,这样才能灌醉他们。不过还得矜持一番。
“那不行,只能写在肚皮上…….”
招来众人齐声七嘴八舌的抗议谴责。
“那……那好吧…….我只得恭敬不如从命啦。喝吧,喝完我听从你们的,在腿上写也行吧…….”
“可我也得有个要求。”宋黎辉看着我:“我的书法参加过多次全国大展,写完后请给我办个书法展,要求不高,十分钟即可。”
我脑中浮现出张铁麟他们将最后的佛洛依德黑布条脱下,我尽可能大的敞开双腿的情景,张铁麟还说那是伟大的看点,万众欢唿的高潮。
现在好像我又在走向一个高潮,无法预想将会怎样,虽在众目睽睽之中,羞耻已远离身心……
“…….行吧,就算是彰显宋主任民族魅宝吧…….哪四个字?最好是反腐倡廉,或者八荣八耻,让大家受到一次端正党风的教育。”
我们都笑起来。老宋说:“写了您就知道啦……”
看着他们一杯杯把昂贵的茅台像喝水一样倒进喉咙,我不由得发醉。
已经不介意他们晃晃悠悠簇拥着我,争先恐后掐腰摸屁股,藉机大吃我的豆腐我有点儿晕眩,不是醉,而是大脑麻酥酥的。
我被擡坐到桌边自觉地闭目仰卧。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屏着气息,大厅寂静无声,宛如举行举行庄严肃穆的宗教仪式。
屁股被轻拍一下,我会意的擡起,一个软垫塞在下面,是怕硬木的桌面硌疼我还是想更多的让我展现,都是吧……
紧并的两腿被擡起到上身的高度,四五只手抓住我脚踝和小腿开始向两侧拉。脑中“嗡”的一声,新的一幕开启了!………
腿刚被分开下腹便感到一丝凉意,在分开些,立刻羞耻的扭过头,更赤裸的部分暴露出来了,他们看到了,随着分腿的继续,私处的密封液渐渐张开。我咬着牙,承受着深层赤裸在狼群中的羞耻。朦朦中升起一丝奇妙的感觉,竟然和同金主任,张铁麟他们相处到那一刻相同。
腿更大的分开,已经无所谓了。几乎张开到一百八十度后,又被向上举起。 羞处觉到他们的鼻息和唿吸,他们在看,在观赏我勃起并突突跳动的阴蒂,那上面还有董启设涂抹的白色油彩;植满黑毛的浅褐色大小阴唇,阴道里粉红的蜜肉;白色的爱液一定微微淌出了,还有下面那朵茶色的雏菊……
老四和王秘书也在看吧,一定的…….被女性的小王观看令我耻辱。老四要看就使劲儿看吧,不但不在乎,还有一丝愿意,是对他始终恭敬礼貌的回敬吧……
还是没有动静,只听得粗重的气喘。我知道他们终于等来了这一幕,观赏一个美丽年轻女教师最最隐秘和淫靡的部位是他们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而且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那个清晰无比的看见每一丝阴毛,每一纹皱褶,阴蒂每一次跳动,蜜液每一次的涌流,密肉每一次的痉挛颤抖…..
“老宋,还等什么……”我细声催促。
“林老师,那……我就写了…….”
“………”我轻吐出了一口气…….
紧贴毛际的大腿根被凉凉的东西触及,不禁一哆嗦,扳着两腿的手立刻握紧,像是怕我逃掉。
宋黎辉的毛笔从右腿跟开始行走。有力的笔触在娇嫩的皮肤上滑动,有点儿痒,还能忍受。起初还尝试猜想写得什么字,可那大笔行走如游龙,实在弄不清。
笔停了,看来是写完了一个字,听到他的喘息。
“好字,真是好字!”像是林大可在说:“还是左手呢。”
“左手写右,右手写左。”宋黎辉自信满满的说,书写人和看客似乎将我的肉体看成画纸。不知怎的令我有些失意。
下一个字开始了,在腿跟和膝盖之间,那儿的皮肤不很敏感,使我少许平静,内腔的热流也大为缓解。
被众人窥视不在乎了。看就看吧,全都看过后就没什么新鲜好奇的了呗。再说我林雪萍已是个“过来人”了……
宋黎辉像是喝了一口水。
奇怪,他们一连喝了六杯,怎么还能挺得住?
第三个开始在左腿内侧写,不在腿跟。我明白一共有四个字。
不会很久的。要是写篇领袖诗词,我这世界上最无耻淫荡的架势不得摆到天黑……
这字写完宋黎辉再发话:“我这最后的字会有个点睛之笔。”
“怎样个点睛?”
“到时候看吧。”纪委书记卖了个官子。
他们是不是已经无视我,注意力都集中到老宋的书法上?
怎么心里会有莫名其妙的惆怅?美丽的我一直期望得到别人的注视,成为大众视野的焦点,这就是我愿意在佛洛依德发布会最后以最赤裸的形象登场中的理由,沐浴在长时间鼓掌欢唿和闪光灯中是我幸福迷醉。难道今日这般模样,还期冀人们对我羞耻肉体的聚焦吗?可能是吧……
第四个字在靠近腿跟的滑动已经适应,不用方才这样咬牙屏气。甚至偷偷睁开眼,看着屋顶的吊灯并用余光模煳看见静止的几个人头。我没勇气擡头看,一点儿都没有……
好像写完了,可老宋没想先前那样摔笔,可是对我客气?
“哎,老宋,没写完哪。”彭主任开口。
“是啊,你这羞涩的羞字怎么缺了左上角那一点呢。”谢局长也开口了。 “哈,这就是今天最最绝妙之处了,大家仔细看,我老宋要画龙点睛啦。” 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触到我阴蒂,接着在那里刷来抹去。
“呜!”我不由自主哼唧出。
那东西不在刷抹,却对着可怜的肉粒捅起来。
“啊哈!”我尖叫着擡起头,看见老宋埋头用粗大的笔毛往哪儿不断的捅,而且变换着角度。
“你!!”我唿喊道。腹内像被电击样剧烈的一痉挛,忽的喷出一股粘液,同时众人惊诧欣喜的目光一齐扫向我。这对视的一瞬令我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耻。我仰回头,悲切的呻吟。
笔毛离开了,腿依然被抓着。刚才近乎达到高潮的我软绵绵的仰卧,小腹起伏着肉波,气喘吁吁…….
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掌声响起,夹杂着昂奋的议论。
“真是惊天动地的点睛!”
“你引发了地震,点出了火山熔岩。”
“老宋卖了个伟大的官子!”
“诸位且慢,书法还没完……”
我已经无所谓他还要写什么了,被纪委书记在阴蒂的肆虐引发出他们调侃的“火山熔岩”让我恨老宋,也恨自己。
一个硬硬的带棱角的冰凉物体压在阴阜上,就是被董启设剃掉阴毛,涂上白色油彩的佛洛依德三角地。那东西左右扭动按压了五六秒钟,一下离开。 “哈,‘宋黎辉印’!真清楚。”
“你小子真有种,把印章盖到这个地方。”
“嗯,鲜红的宋黎辉大名印刻在茂密的春草之间,红白黑相映成趣啊。” 我真后悔答应他们书法了。可谓机关算尽太聪明,作茧自缚。既然应允,而且灌了他们那么多酒,被他“书法”也无话可说。愿赌服输呗。
想到此,心绪平复许多。
“林老师。”老宋恭恭敬敬走到我脸旁:“没……没让您受惊吧?…..”
我扭过头不理睬。
“我写的是闭月羞花四个字,最后那个羞字紧贴您的腿……腿跟,那一点,就是左上角那一点正好在……在那个地方,所以,所以我就点在哪儿了……因为您那儿先前涂上了油彩,笔打滑,墨不好沾上,我就,我就多点了几笔…….”
点睛之笔的坏点子和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致歉都出在这个瘦小的老家伙,觉得挺可笑。
“你真坏,纪委书记最坏!……”我转过头看着他。
“天下我最坏,最坏。可别打击一大片。社会主义建设还需要我们保驾护航呢。”
“去你的!”我一撇嘴,笑了一下。
“林老师大慈大悲,饶了我了…….不过我的书法确实不错,今天这四个字把往常好得多,待会儿您给评审一下?……”
“去去去,去你的,谁看你的狗爬字。”我欠起身:“放开我吧?”这才看清楚举着我左右腿的分别是谢局长、彭主任、林大可和老四,他们还在津津有味的往哪儿看。
“您一起来,把字就夹住了,看不见啦。”谢局长边看我腿间边说。
“有什么可看的啦?放开我……”
说实在的,他们目不转睛的视奸刺激着我心底深处。
“十分钟的书法展是您答应的。”林大可笑着说:“再让我们欣赏一会儿嘛。”
想起之前的承诺。
沈醉于最深度裸露快感中的我对他们听之任之:“给你们几分钟,瞧个够吧……”
“好哇,就五分钟吧。”
“你们是看字还是看别的?”我在挑逗。
“…….字嘛,当然要看,写的很帅,当然也要看着字书写的地方喽,特别是羞字那一点。”
“哼,不打自招。”
我的表白无疑暗示了他们。抓着脚踝和小腿的手慢慢移动,摸到大腿,接着转到内侧,两三只手触到屁股,先是摸,接着抓捏,乳房也被抓住了。
“嗯嗯嗯…….”我哼唧着没有拒绝。这不啻于无声的命令,贪婪的手指摸到阴唇和肛门,接着掐住阴蒂,最令我震惊的是滑腻腻的阴道被指头插入! “住手啊!”我尖叫着坐起,所有猥亵我的手触电般躲开,一瞬间我看见他们涨成紫色的脸和昂奋惊恐的红眼,旋即趴在桌上啜泣。
对他们我没有过多的怨恨,我在咒骂自己的无耻,是我不断纵容乃至挑逗男人们的欲火,忘乎所以的期盼刺激羞辱,要不是心底深处尚存一息的女性自尊冒出,我会接受更多的猥亵,甚至会同他们性交!多无耻啊,林雪萍!要是四位政府高官吧把硬帮帮直挺挺的阴茎轮番插入你淫液四流的阴道,你就是天下最淫荡无耻的东西…….
一块浴巾盖在身上,接着我被有力的两臂抱起。
“对不起,林老师累了…….”董启设有气无力的说。
“…….”无人应声。
抱着我的人离开他们,朦朦中觉得出了客厅,到了走廊,又进了房间,应该是我住的客房。
被放在床上后我看见站着的是老四,他把浴巾盖在我身上。王秘书站在他身后。
“您累了,休息一下吧。”老四低声说。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抓着,不知为什么。
“要不,您喝点葡萄酒?”老四弯着腰问,没拿开手。
我点点头。王秘书端过酒来,我侧身接过,一饮而尽,浴巾脱落,胴体毕露,我没在意。“再给我……”
松开老四的手,我坐起,又是一口干掉,把杯子递给王秘书后站起。
“老四,抱抱我…….”我面对着想一面高墙的他,不顾一切扑过去,紧紧抱住他,身体使劲儿拱着,摩擦着……
“林老师,请您好好休息…….”他尽可能轻但又狠坚决的推着我。
我在床上,王秘书为我盖好被。老四出去了。
酒精带给我平静和睡意,我吐出一口长气,闭上眼睛…….
口干舌燥使我醒来,房间灯火通明,董启设坐在我身边,被子早已掀在一边,看来我一直这样赤裸裸的躺着。
“您醒啦,喝点水。”他和蔼的说。
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喘着气。“你在这儿干嘛?”我冷冷的问,没介意裸体。
“您睡得很香,真好看……”他轻轻说。
“去你的!”我背过身。“几点啦?”
“夜里三点,您睡了七八个小时了。”
“你干嘛不睡觉,坐这儿发呆。”我叹息道。这么晚他还没睡,在这儿陪我。
“知道您夜里会醒来,我就……”
“你傻坐了多会儿?”依然背对他。
“结束派对,送走客人,又办了点儿事就回来了。”
想起羞耻的派对,不禁脸红心跳。
“对不起,林老师,后来,后来有些过分了…….”
“哼,过分?你说的轻巧!”
“他们对您也非常抱歉呢,让我转达歉意,还说改日赔罪…….”
“去他们的吧,再也布想见到这些家伙…….”
“……嗨,怎么说呢,他们也付出了代价。”
“什么?岂有此理,占了便宜还卖乖吗?”
“我和老四把宋黎辉和谢局长送到医院了,都是心脏出点儿问题,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很吃惊,要是他们出了事,该多麻烦哪。
“他俩没事了?”
“放心,躺在贵宾病房,有医生护士监护,睡着了,没事儿。”
想起用书法灌他们喝酒,有些内疚。“不该让他们喝酒写那狗字儿。” 董启设笑笑:“要是最后那四杯真的喝下,保不齐得出人命的。”
“什么?他们不是喝了吗?”
董启设有些胆怯的告诉我,那最后四杯是矿泉水。
“你,你怎么这样?你坏,你混旦!”我脱口骂出,全然不顾斯文。
“别生气,听我说,我知道您想用灌醉他们解脱,可这几位被您曾记得要色不要命了。如果他们真喝了出了事儿,麻烦可就大了,不但您和朋友的事不好办,就连我今后也很被动。总得来说还算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这是你说的?你不是没看见最后他们…….”后面的我说不出口。
“让您难堪受屈,我都知道,再次表示对不起!”
我没理他,不接受道歉。
“事情已经谈妥,解决了。”董启设见我依然不理不睬,迳自接着说:“林大可让我表弟放弃诉讼,协商解决。我表弟也同意了。明天,不,是今天上午李永利就会被释放,其他人自然也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你说的是真的?”我转身看着他。
“不是说我一言驷马难追吗,真的,他们都会平安无事的。至于协商和所谓赔偿事宜由他们去谈。我要求表弟不提任何要求。”
“你表弟会同意?”
“他从来对我言听计从,没有我和那些官场的朋友,他只是个小混混。” 我相信董启设,他确实解决了麻烦,心里轻松许多。
“林大可这个人…….”我犹豫的说。
“此人可交。如果说你和着四个人交朋友,最可靠的就是他。”
“可他…….”想起那些摸在我身上的手,打了个寒战。
“我在旁边看得很清楚,林大可不但没伸手,而且还拦着他们,您也得理解,当着那三个人,他也不好太过分。”
想起林大可那浓眉大眼的脸庞,觉得挺忠厚。
“您知道就行,最起劲儿的是彭主任和谢副局长,简直发狂了。甭看他俩寡言少语,心挺邪性,要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哇。”
我跟他一起笑了。“宋书记呢?”我想知道这个写字家伙的表现。
“他……还凑合…….我觉得此人最放肆之举是在您的三角上盖章,这家伙挤压您那儿那么使劲儿,我差点拉开他。
”嗨,盖章还算不得太坏,谁让我答应书法呢。“我的心松快了许多,很想同他说话,说派对,说每个人。”
“你今天把我弄惨了。害得我第一次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说完脸红,不是害羞,是因为对他撒谎。和铁麟他们不仅裸体,还口交剃毛SM呢,还有金主任那些……..
回想和比较起来,今天的事到显得不那么要死要活。
“我算是出尽了丑了…….”嘴上还是抱怨。
“从另一个角度看,您的佛洛依德展示了女性至尊至贵光芒四射的美,您震撼了所有的人,也包括我。”
我想还有老四和王秘书吧。
“你不该让王秘书来,这让我很窘迫…….”
“我理解,对同性暴露少有性感,多是羞耻,除非是同性恋。”
“我可不是同性恋哪。”
“这还用说,您是标准的异性恋,从在男性面前表现的坦荡大方最清楚不过了。”
“去你的。”他讲得我害羞。“要是只有佛洛依德,没有书法就好了。” “我理解并同意您的想法。但您在书法中也奉献了绝伦绝顶的美艳。” “他们不就是想看我的性器官吗。”我大胆追问,很想知道他的想法。 “彩绘是我目睹了您的一切,您的那里,就说性器官这词吧,竟出奇的秀丽,无论是色泽还是线条,都向您身体一样是巧夺天工造就的。”
他津津有味绘声绘色描述我的阴毛、阴唇、阴蒂、会阴和肛门,像教师一样不厌其详的讲述,比喻。好一番长篇大论,搞得我心境荡漾。
“真像你说的?他们也会这样想?”
“当白嫩的大腿勇敢地敞开,娇滴滴的密肉彻底展现时,人们看到得到了伟大的性感,给男人的愉悦当在性交之上。”
“伟大的看点。”我想起张铁麟的话。
“是啊……”我有些气喘的说:“被他们看,也挺刺激的…….先是舞台灯光下亮相,接着一丝不挂被围观议论,当然最厉害的是…….被书法…...”
“很正常,真的很正常,您是真正的女人”
“嗨,启圣。”我第一次这样称唿他:“就是最后被摸,我……也很……刺激…….算啦,我谁也不怨啦,他们是男人,到那份儿上起性也是正常的……”
“这样想是对的,你心情见好些吧?”见我点头他又说:“我也可以逃脱罪责了。”他第一次使用了“你”。
“你休想!”我几乎是蹦下床,赤条条对着他,让他一惊。
“看你把我弄成了什么德行样儿?你剃掉我的毛,在我羞处图来抹去,你让别的男人看我的色相,你让我丑态百出,弄的我在他们面前不自禁的发情,你让他们吃我的豆腐,占便宜。为什么啊,你这混蛋!让你看让你画不就的啦嘛,干嘛叫别人分享…….”
“什么?你说什么?”董启设狠狠抓住我肩头:“你说可以给我,不让被人分享吗?是吗?……”他激动的发抖。
“去你的!”我“啪”的给他一耳光:“滚你的!谁给你,你这性无能的东西……”
“什么!?我,我性无能?”他瞠目结舌望着我。
“性无能,就是性无能。”我用手捶打他的胸脯。
黑暗中他的眼睛射出异样的亮光。“说我性无能,你敢说我是性无能!”说罢将我拦腰抄起,狠狠地扔在床上。
我趴着,嘴里依然细声细语哖哖说着:性无能,性无能……
两只手紧掐我的腰,擡起我的屁股。
“干什么!”我使足劲挣脱开,转过身体。
一个一个宽肩细腰胸肌发达的裸体男人虎视眈眈对着我,双手捧着一只粗大的肉棒,距离我是那样近,可以看见暴露的青筋。
“我是性无能?……好吧,让你知道什么是性无能!”
他抄起我的腿蛮横的掰开,接着不由分说把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膣口。
“你干吗?…….”话音未落,那粗鲁的异物已经插入。
“嗷!”我厉声尖叫。来了,终于来了!从脱光衣服开始,经过彩绘,佛洛依德演示,裸体被围,无忌的评论,书法,猥亵这长长的几个小时不断燃烧的欲火几经起伏跌宕,现在已到达性欲的顶峰,等到他不失时机的冲入,他来了,勇敢坚定凶猛异常,将我占有了!他是世界上第五个男人进入我身体。我闪电般的回想原来的老公,剃毛的学生,金主任和意大利的保罗。
对不起你们呀,铁麟,永利,汉清!本来在前年我就要和你们水乳交融相亲相爱的,为了我你们婉拒了这进一步的亲密,现在我正在被你们的敌方占有,你们该多么伤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和矛盾吗?我亟不可待的接受了他,希望被他拥有,就像希望被你们占有一样。请理解我的苦衷,为了你们的平安,我亲爱的朋友,我来到这里,做了该做的事,并且接受了这压在我肉体上的男人,请不要恨他,我愿意作他的女人,就像愿意作你们的女人一样。
可是从今天起,我将无法面对你们,因为林雪萍的肉体已经背叛了你们,请记住林雪萍的心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董启设猛烈抽插的强悍刺激使我堕入淫荡的欲海,每次攻击都把我推向高峰。伤心,怀念,忏悔被冲击的无影无踪…….
很快我到了高潮,愉悦快感的电波在小腹和后脑来回震荡,越来越强烈。 “嗷嗷嗷!……”我放肆的唿喊,赞美他给我的冲天快乐,太舒服啦,太……我心满意足的松口气。
没想到几秒钟后,第二波快感的冲击又来了,叠加的快活的令我难以置信。还没完,又一波接踵而来,天哪,竟有这等无与伦比的享受。
“啊,啊,啊……..”我欢唿,想歌唱,想跳跃,想疯狂……
董启设还是压着我,阴茎像大马力发动机的活塞扑哧扑哧的出入,我开始顶不住了。
“呕…….我不行了……”
像是没听见,还一个劲儿没头没脑的起劲干,毫无疲倦停歇之意。
“……启设,我……我不成了…….放开……”
“不!”他擡头瞪着我:“性无能,让你说我性无能,给你看看什么叫性无能…..”边说边恶狠狠地撞击,我的下体涨到极点,简直快开裂了。
“饶了我吧,启设,我不行了……哎,别再弄了,我快死了,饶我吧……”
“还说我性无能吗?”
“不说了,再也不敢啦,我错了,饶了我…….”
“光说错不行,得罚你,你这张厉害的嘴,看你今天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我多少回?”
“好好,我认罚,停下吧,快停下吧……”我如溃败之军乖乖的举起白旗。
“行,你就等着挨罚吧!”说着狠命冲了一下,顶的我眼冒金星。
我像烂泥一样瘫卧床上,四肢绵软,没有一丝力气。他那粗硬的东西仍深插在体内,虽然静止,还是很刺激。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坚挺有力,我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保罗比不上他,金主任更不如……突然奇怪的想到铁麟他们会是怎样,出现这样荒唐的想法让我很自责。
“我怎么罚你呢?”他笑眯眯看着我,缓缓拔出再慢慢挺入:“已经得到你了,还要怎么罚呢?”
“去去,去你的!”我嘟囔道:“还是小人得志…….”
“哈哈,说得对,得志者非我小人莫属哇。”
“瞧把你美的…….”他又开始抽送,虽然速度不快却弄得我直翻白眼。 “啊啊,嗷嗷…….”
看见我欲望重启的反应,他再次猛烈进攻,“啪啪啪”的撞击我身体。 “啊呀,呜呜,唔哈,咿呀……..”双手使劲儿揪着床单,我毫无顾忌的喊叫。
他至少干了我两百多下,让我三四次登顶,才停下来。
“你真是个猛兽…….”气喘吁吁的我感叹道:“看来你真不是性无能..….”
“对你来说,应当是前所未有的吧?”他俯下身抓住我双乳,肉棒还插着。 “……..不知道…….”我把住他的手腕,感觉他的力量。
“告诉我你和你朋友们的事儿好吗?”
“什么事?”
“你和他们的性爱…….”他看着我。
“你说什么?…….”简直岂有此理。
“你给他们表演过佛洛依德对吧,就这里有一小块三角布让他们看,难道只是看就没有别的?不可能啊。”
“这问题太无理了!”我生气的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按住胸部。
“回答这个问题可能让你难堪,就算是惩罚吧,你不是说愿意受罚吗?我可不想用惩罚肢体的方式,比如打屁股,捆绑,灌肠等,那会破坏美感,影响心绪。”
“你就不怕我的心绪被影响吗?”我反问。
“嗯…….也是的,这比暴露肉体更难……算了,我不问,也不罚了。”说罢他将我翻身趴着,扑到我身上,双臂紧紧抱住我,伸手抓住乳房。 胳膊被有力的臂膀钳住,像是捆绑,肌肉发达的坚实肉体重重压着我,屁股沟顶着粗硬的肉棍,乳房被捏的生疼,我闭上眼,醉心于被占有的快感中。 “我还要干,把我干到天亮再到天黑,无休无止的干,千回万次的干…...”他恶狠狠地碾压我,令我好不快活!
“…….随你吧,傻瓜…….我已经是你的……就今天……”
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任他发狂的占有享受甚至玩弄,无论用什么方式…….
窗外现出黎明的曙晓,我们疯狂的淋漓尽致的做爱方结束,我不知道多少次登顶高潮,也不清楚他多少次射精,在阴道,口腔,甚至肛门…….
被他折腾得零七八碎,周身疼痛,可身心却是无比的畅快淋漓,身体轻如鸿毛长久飘舞在美妙温馨的天堂。我又一次刻骨铭心体验到作女人的幸福和性福。对董启设,这个过去在学校里从不正眼看的男人充满了感激和爱。
我们相拥着深深入睡,没有梦,因为疲倦已极,更因为在他这里的艳丽经历赛过最美的梦。
上午十一时,整整裸体二十四小时的我终于穿上自己的衣服。
我们在卧室外的套间进餐,老四送餐后便离去,就我们两人。
“你想知道我和朋友们的关系,具体说是性关系。”我喝着牛奶对他说:“我拒绝回答后你没坚持,也放弃了惩罚,挺绅士的。”
“我不愿强人所难,所谓的惩罚也只是调侃,什么还有比我得到你更重要的呢。”他给我几片煎肉:“多吃些,我们消耗太大,而且我想你昨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吧?”
“可不是,被一大群色狼围观,议论,写字什么的,哪儿有功夫吃饭,真饿死我了……”
“在狼群中你也没心思吃饭吧,他们看你看饱了,你享受裸体的快乐也是精神会餐啦。”
“去去去,还说这个……….”
“好啦,说点正事。建议你下午去医院看看彭主任和谢副局长。”
“干嘛,我不去!”我实在无颜面对他们,再用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他们眼里还是光熘熘的。
董启设懂得我的心里,看看我接着说:“你朋友的麻烦已经解决,再说也不是他们起的作用,让你去,是希望你同他们交往…….”
“交往什吗?多没意思…….”
“雪萍,听我说,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今后无论你在国内或者再出国,都不排除从事自己事业的可能。市里省里有这样的关系非常重要,我想你未必喜欢他们,但需要他们,或者说可以利用他们。”
“我是个超脱的人,随遇而安,没什么理想抱负,从未想过什么事业…...”
“今天没想法,可明天多半会有,需要有所准备,储备,听我的,这很重要,而且你已经卖出了第一步,尽管这第一步是处于窘困的原因。”
我的脸又红了。在羞耻的第一步后,第二步是什么呢?
“他们对你是崇拜的,我清楚。”
“什么崇拜?我讨厌…….”
“还是去看看他们吧,至少处于面子,恕我直言,见到他们时,你也会得到或找回面子。”
“………”找回面子?可能有道理,如果我不声不响的消失,留给他们的印象就总是那个赤裸裸的女教师。再说结识了他们,或许会有点儿用?这想法有些庸俗,可挺实在。我甚至心底里想,干嘛让他们光占便宜?……
见我不再拒绝,董启设说:“让老四带你去,你单独见,下午合适,他们住院的事儿还没传出,要是明天拍马的人会挤爆走廊。”
午休时间,住院部走廊杳无人迹。拿着老四准备的鲜花,我东张西望查看病房号,高跟皮靴咚咚敲打地面,尽管尽量走得轻,在寂静的走廊还是那么响亮。 在彭主任的病房门口透过窗子看去,里面只有病床上的一个人,如同董启设说的,还没人来探视。
轻推开门,躺在床上的彭主任扭头看见我一怔,有点不知所措。
“彭主任,您好…….”我轻声问。
“……是……是林老师啊…….”他一下坐起,要下床。
“别,您躺着。”我走过去伸手示意他别下来。
“谢谢…….谢谢您来看我……”他有些气喘:“对不起,我方才没一下认出您,没想到您来……”
我脸红了,他说没认出我,可能是没见过我穿衣服的样子吧,我昨天长时间裸体的形象定格在他脑中,他脑中把一丝不挂的林雪萍置换成穿衣服的需要时间,即使很短暂。想到这儿不由得心里一热。
他似乎比我还尴尬,不敢看我,一个劲儿点头致谢。
“您好些了吧?”我尽量平静的问候。
“没……没事儿,没事儿了。昨天就是有点儿不舒服…….”
说起“昨天”,我们不约而同红了脸,可我不觉得尴尬。
一时沉默无声。
“真不该让你们喝那么多的酒哇。”我友好的说,虽然知道他们后来喝的是水。
“林老师……”他看了我一眼:“其实……其实,我们后来喝的是水.…..”
他的诚实让我有些好感。
“是吗?”我不在意的说:“幸亏是水,不然就坏了。”
“…….,林老师,真对不起,我们耍滑头了,骗了您……”
“没关系,只要你们身体没事儿就好。”我说这话挺真心的。
“您,真是太好了。真不知怎么感谢您…….我想跟您说几句心里话….行吗?”
我有点紧张,会不会提及昨天的事呢?嗨,管他呢!于是大度的说:“怎么不行,您说吧。”
“虽然很对不住您,可我不多说了。我想把您作为朋友,好朋友,您别误会,是真正的好朋友……”
“嗨,再说吧,您先养好身体嘛…….”
“我只想说,今后,今后林老师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或者说效犬马之劳…….我会非常尊重您,真心实意想为您做事。”
“谢谢啦,今后如果有事儿,我不会客气。”
“太好啦…….林老师,从今以后您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请别误会,我说的朋友是纯粹的朋友…….这么说吧,对您这个最好的朋友,我绝不会以任何方式提出要求,真的,请相信我。”
“谢谢你的友谊,我接受,知道你是真心的。”我给他一个表示亲切的微笑。
“……..”彭主任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突然我冲动起来:“那天,你们也还算是君子..….”
彭主任惊异的睁大眼睛望着我,目光闪烁着迷惑。
“……..啊……如有不敬,请您多多原谅…….”他低头细声说,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
“彭主任不必自责,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最担心的是别影响你们的健康。”
“……您真是太好了……”他还是那样低着头,满脸通红。
在这个五十来岁,官场商场牛哄哄的要员面前,我已居于主动地位,觉得很有趣,也有些兴奋。于是接着说:“可不知道你们这样看我的……”
“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他一个劲儿点头。
“觉得我是个……..”
“不,绝对不!”他突然面对我:“在我心中您就是女神,光辉夺目…...”
“呵,言不由衷吧?”他赞美的话语或许过分,可还让我听着舒服。
“不,是真的,真的。林老师,说句心里话,和您见面后我才真正理解‘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皆无色’的涵义。”
“你有多少六宫粉黛呢?”我追问。
“这…….林老师,那天,还有今天您来看我,我心里最强烈的感想是什么?”他看我的眼光挺虔诚。
“那谁知道?你们男人啊…….”
“可以实话实说的告诉您,是信任,可贵的信任!”他拿出香烟,没有点上。“作为对信任的答谢,我也斗胆讲几句个人隐私。我有过不少女人,是的,我是个很花的男人。可那天见到您后,我受到极大的震动,真没想到世界上有您这样完美的……..身体和大方典雅的气质。我想今后不可能再见到比这更美的了,我太知足和幸福了!再想起我接触过的那些女人,简直,简直太,太无色了。看见您之后觉得今后再也不会同那些女人,或者说任何女人交往了。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也绝对不会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的话是坦诚的,可以相信。
“我是个普通的教师,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很高兴同他说话。
房间很热,我脱下大衣,露出被羊绒衫紧裹的胸部和纤腰。引得他不住的打量。
“刚进门时没认出我来,是不是?”
“……..啊,有点儿……”他收回眼光,脸又红了。
“是不是我穿上马甲就认不出了?”我挑逗的问,弄得他羞愧难当。
“……..嗯,是有点儿……..”
“看看你满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故作生气口气却很亲切。
“不瞒您说,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您的光辉形象…….挥之不去啊!” “好坏呀!”我拍他肩膀一下:“我穿着衣服就‘皆无色’啦?”
“哪里哪里,现在的您非常美丽动人,特别的帅…….”他急不可待的回答,我亲昵的拍打让他很激动。
“得了吧,再怎么帅也比不上你那个‘挥之不去’呀。”我笑着说。
“…….,这,这点儿得请您原谅,说实话,绝大多数女人穿衣比不穿衣好看,而您……不穿衣最美…….您没生气吧?”他紧张的看着我。
“倒没说假话,男人嘛,见到女人总要起色心,恨不得天下女人都光身子,我们艺院有个老师讲,他要是皇帝就昭告天下,不准女人穿衣……我看你们都一个样儿。”
我俩一同笑起来,气氛一下融和了许多。
“既然‘挥之不去’了,告诉我是哪个模样?”问这话我有点儿心跳,那种情绪又来了,想听他对我的描述。
“一幕幕,一幅幅都深深刻在脑子里…….我能说说吗?”他有些气喘。 “想说就说。憋在心里别又犯病…….”
“那,那我就说了…….见到您第一印象是典雅高贵带着艳丽……”
“艳丽”这词让他说着了,董启设在阴部的彩绘将我撩拨的心猿意马。 “………接着是晚礼服露出的整个后背,让我感受到您身体的白嫩。” 鲁迅说中国人从女人露出的小臂可以想到裸体,肯定当时所有的人都从后背设想到我的全身…….
“表演开始灯光一亮,您惊艳的两项让我们震惊:腿间只有很小的白三角遮挡,胸部一条纱巾飘忽。虽然我们看过您的佛洛依德照片,可还是被强烈冲击。感觉这装扮比全裸还赤裸……..当您转身背对我们,我们……我们看到了您全裸的身体,虽然是背面,可您的背面是多么性感迷人,全裸体的林老师这个概念涌进大脑,让我们几乎窒息!虽然以后我们知道您身上只有彩绘而震惊,可后背那一刻最具冲击力,一闭眼就是她,挥之不去,实在挥之不去…….”他说得忘情,两眼翕翕放光。
“哎呀!”我故作遗憾的说:“早知如此,我该及时收场啊……”
“啊,您误会了,后来大家在一起聊天,那是我们最最幸福的时光,空前绝后哇,那将是我们永远的梦,永远刻骨铭心那……”
“你说的对,空前绝后,对你对我都是。”
“我们没有更多的奢望了,永远感谢您,把您当作最好的朋友,只付出而不再索取,请相信…….”
和他的谈话得到些许满足甚至刺激,心情挺好。董启设让我回访也许说得对。
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和邮箱。
以后的时间,彭主任挺讲信用,联络很少而得体。一年后我得到了他的重要帮助,他确实做到了付出而无索取。
老谢的病房在同一层,他见到我的那种惊讶迷茫的表情和彭主任相似,我没再追问他是否把我的裸体形象格式化在那坏坏的脑瓜袋里。
他和彭主任一样已经恢复了,起色很好,面色红润,可能与见到我有些害羞有关。
接过鲜花,他一再点头致谢。
“真是的,还让您到这儿来……哎,酒喝多了,抱歉,抱歉哪……”
“亏了你们最后装假喝的水,要不然可就…….”我主动揭穿他。
“得罪,得罪呀,请林老师多多包涵,原谅我们的无礼……”
“哼,你还知错?”我撅着嘴抱怨。
“知错知错,今后有错必改…….”他不敢面对我。
“可不会再有机会了,你这么改错?”
“我只想今后怎么报答您…….”
“有什么可报答的?”
“…….毕竟,毕竟您给了我们…….最…….最美好的……”
“在你们看来是美好的吗?”
“绝对是,无与伦比……..请原谅我这么说,是心里话呀……”
“好啦,事情过去了,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太谢谢啦!我就一个愿望,您有事时一定来找我。”
和彭主任见过后已没有兴趣同他讨论那天的事,留下联系方式后我就走了。 在交通局的他果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这是后话。
坐上车,老四正问我去哪儿,董启设来电话。
“我联系林大可和您见面,不再公安局,约的是上岛咖啡馆,一小时以后见。让老四先带你吃点东西好吗?”
在一个幽静的四川小吃店,我点了川北凉粉和钟水饺,老四建议喝点啤酒,我没拒绝。
饭桌上了解了老四的大概情况。
他是河南嵩山人,自小习武练得一身拳脚。五年前来到我市,先到建筑工地打工,后来在一家夜总会做保安,夜总会老板是董启设的表弟。由于为人忠厚又有武功,两年前被董启设招去作司机兼保镖。
“林老师,叫您林姐行吗?我不习惯老师这个词,因为我从小就不是个好学生。”
“叫林姐吧,挺好。”
“董老板这人其实挺好的,他很有本事,交接人很广,可这人心善。” “呵,替你们老板说好话哪。”
“不是的,林姐,我说的是心里话。虽然开始对您有些那个,也包括我……可我知道董老板真心喜欢您…….”
“我是为朋友接受他要求的,这你都看到了。看来他是守信用的,至于谁喜欢谁还谈不上。”
“是,林姐,这种事请得随缘,没有缘分再想也没用。”
缘分!想起了铁麟他们,涌起一阵伤感。
老四看出来了,没再说话。
“老四,你怎样看林姐,我是不是挺坏?…..”
“没有,绝对没有!林姐美丽善良,我喜欢林姐。”
“你喜欢我?”
“啊,别误会,我是喜欢,可只是喜欢。林姐是天鹅,我是癞蛤蟆。” “胡说!把话收回去,什么癞蛤蟆,你是个好人,至少不比他们差……” “……”老四感动的说不出话。
“昨天我出丑,被你看见,我不在乎,你可别笑话我呀。”
“哪里!”老四有点儿急了:“您不是出丑,您太美了,让我觉得这一辈子没白活!我太知足了!”
望着他淳厚的脸,心里有种把肉体给他的冲动,让他知足,让他没白活。 “林姐愿意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夹给他一只水饺,然后端起杯:“来,小老弟,和林姐干一杯。”
喜出望外的他咧着大嘴乐呵呵的同我碰杯一饮而尽。
要不是和林大可有约会,真想同他喝个烂醉。
“有时间陪林姐痛饮一会好吗?”
老四没说话,使劲点头。
先到的林大可没穿警服,还是西装打扮。
“在局里不太方便。”他微笑说:“一个美女到我的办公室,肯定会引出一大堆议论。”
“林局长在办公室不接待女士吗?”
“当然不是,可您太出众了,令我有点儿心虚,我不得不留心些,对不起,我说的是实话;另外别叫我林局长,叫大可好吗?”
“好的,林局长…….大可。”
我们笑起来,气氛一下松快了。他实在的讲话博得我的好感。
服务员送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先谈所谓公务吧..对方放弃起诉改为调解,李永利今天上午已经释放,其他人自然也相关无事了。如何调解是当事双方的事情,启设和您说了吧?” 我点点头:“谢谢!”
“要不要给您朋友打个电话?”
“暂时不用…….”很想同他们联系,可事到如今,说什么,怎么说呢?早晚铁麟他们会知道我做的事,即使不清楚具体也知道我为他们求情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女教师凭着什么呢,只能凭借美丽或者说色相,他们不会恨我,但会无比的伤心自责,我们之间难以面对呀。
林大可似乎看出我的情绪:“林老师喝点咖啡吧,我自作主张点了兰山咖啡,不知是否合口。”
咖啡的香气舒缓了心情,又想起在金主任家喝咖啡的情景,怀念之余蕴藏着些许激动。
兰山咖啡味苦,但回味不坏,想来林大可还有些品味。
“谢谢,味道不错。”我点点头。
林大可一直端详着我,眼光激动善良而执着,看得我有些害羞。
“干嘛这样看着我?”忍不住我问他。
“啊哦,对不起…….就是想看哪。”他笑着并不移开目光。
“有什么不对头的吗?”我上下看着自己。
“我…….我在努力认出您…….”
我脸一下红了,又是一个“格式化”!好不难堪,可也挺刺激。
“穿上衣服让你认不出来了?”我大胆问了一句,说完自己竟先笑起来。 林大可跟着笑,脸也红了,这是我喜欢的氛围。
“应当把你脑袋里的文件全部删除干净!”我撅起嘴。
“有些文件是固有程序,脑中不能删除的。”他笑眯眯看着我。
“那是男人固有的本性,哼!”
“我承认,本性,也是人性…….男人女人都有各自的人性……”他擡头上望作思考状。
“那天,我前所未有的发见了自己的本性,或者说是人性…….”
我没说话,一个劲儿看着他。
“…….,多年来的刑侦工作,同罪犯打交道,接触的都是野蛮、血腥。罪恶和死亡,时间长了,我们自身也受其影响,变得冷漠无情,尤其对待犯罪嫌疑人往往失去冷静…….”
“在派对上,我被美丽震撼,也激起了欲望……似乎找回一些被业务挤压扭曲的人性,我想,自己首先是个人,有七情六欲,那么别人,包括我们抓捕的对象,他们也是人,也有人性的一面,我们的执法是否应当有所改变或改善…..
您在无意中引发了我的思考,等于给我上了一课……”
他的想法令我意外,难道我会起到这个作用。俗话说美能净化心灵,可我展现给他们的算是美还是色情?
“我可没给你们上课,也不会用这种方式上课的。”
“我想知道你们事先知道董启设的安排吗?”这点对评价林大可和那三位官员的动机和人品很重要。
“董启设告诉我们安排你做一次惊艳的演出,当然我们知道是佛洛依德,对此早有所闻,也很向往。可是我们不知道您和您朋友的关系,一点儿都不知。” “真的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担心他说谎。
“佛洛依德表演后大家闲聊时,董启设告诉了我一切,他让我给你朋友放一马。其他人仍然不知道。启设这人做事谨慎,无关的人不会说,你想他开始对你采用类乎黑社会的方式,别的人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原来如此!心里松快许多。那三人只知道我是董启设的朋友,一起为他们表演。
“以前有过类似这样的派对吗?”我需要了解更多。
“不瞒您说,启设和我们四个人是个所谓的小团体,我们有自己的规则:会面喝酒娱乐联络感情,但彼此需求的事情单谈,不再团体内公开。这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
“就是说万一一个人出事儿,顶多供出另一个而不会累及其他。”我打断他,这小团体让我反感:“还没回答我派对的事呢。”
“你说的很对,我们需要自我保护。我们的派对大部分无外人,喝酒,打牌,或者三三两两个别交流。找来外人嘛,次数有限,那是只能纯粹娱乐。” “招什么人,怎么娱乐?”我追问。
“别误会成招妓,不可能有的,就是哪个人想做这个也不会当着别人面儿啊。娱乐嘛,请模特表演时装,也有时请歌星,当然是二流的,一起卡拉OK什么的。”
想起书法的最后,我问:“少不了对人家性骚扰吧?”
“……..不能说一点儿没有,可很轻微,真的。这回……这回可…...可很深了。”他看着我,现出抱歉的神情。
我被激怒了:“为什么?为什么只对我这样!……”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太可恶了!
“知道您会生气,可我必须对您讲实话,别急,请让我讲完……”看见我发怒的神情,他有些紧张。
“这样吧,说说我个人内心的感受。派对上第一次看见您,我立即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瞬间麻木僵持,就是所谓的中电吧?”
“这话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说吧?”
“…….”林大可痴痴地看着我:“…….六宫粉黛皆无色…….”
他讲的和彭主任一样。
“…….过去不仅在我们的派对,也在别的场合较为近距离接触过不少女性,性感诱人的也有些许,可是看见您,那些都黯然失色,这和喜新厌旧无关,就是感觉,无法改变的感觉。”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他在讲真话,看着那凝思的神色,我觉得没有骗我。
“那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清晰,反正,反正我被震撼震慑了,随着和您接触距离的接近,我似乎已经失去自我,那个常态的我,毋庸置疑这里有性的成分,而且很大,但不光是性,更是魅力和您的单纯。”
我不解:“单纯?”
“您是个没有多少城府,毫无心计,容易信任和善待他人的女人。整个过程我看得清清楚楚。这最令我感动,我们以前接触的那些女士,都缺少或没有这方面的品味和品质。”
“我是个简单的人,不然也许没有派对的事。”
“不是安慰,您得到了我们的尊重。”
“是你还是他们?”
“都是,程度会不尽相同,但肯定都是。”
我没理由不相信他的话,心情转阴为情。
“大可,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相信是你的心里话,我……我很欣慰。” “林老师…….”
“别再叫我林老师,我不是你们的老师。”觉得话语生硬,又加了一句:“叫我林雪萍或雪萍吧。”
“林…….雪萍…….我希望成为你的朋友,当然这个愿望可能过分……”
“不是因为看见了我的裸体才想成为朋友的吧?”我笑着问。
“这……这么说呢,我不否认看见您后对我的震慑,更不否认对您美丽的喜爱,可更重要的是一种感觉,挥之不去的感觉,如果我的人生存在您的友谊,会激发我对一切的珍爱。别误会,我不会要求您什么,其实您给我的已经足够,已经十全十美了。”
“这也是你所说的人性吧?”
“是吧,雪萍,请原谅我说不清,或许这种事情难以用语言说清,希望你那个理解,当然理解这个很难…….”
“大可……”我再次亲昵的称唿他,算是对雪萍称唿的回应:“你说的这么复杂,简直把我给搞煳涂了。你是个真实的人,也让我感到真诚……” 林大可看着我,显然很激动。
“相信我们的友谊不是建立在肉体和欲望上的,虽然我们相识有这个因素.…..”
林大可伸出手:“感谢你的信任!”
握着她的手,很激动:“我觉得可以和你无话不谈。”
“再次谢谢信任。”林大可眼睛发光:“和你敞开心扉是美好的精神享受。我愿把内心深处向你敞开,一吐为快。这些年一直想找到一位可以倾诉的朋友,你就是。”他再次握住我的手,特别有力。
“大可,有许多话想对你说…….从哪儿说起呢?”我尽量使劲儿握着他手,虽然力气比他小得多。
他感到了我的诚意,又加上一只手:“任心之所想,无拘无束,你说什么我都理解,真的……”
顿时觉得千言万语充满心间,还夹杂着朦胧的羞涩和欲望,想说,想和这位英俊的公安局长吐出真言。
“我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淫荡吧?”看着他,我涨红了脸。
“我不这么看。”他用一只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另一只手还是握着我,很紧,似乎生怕我被冷落。
“为了朋友,你做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难以置信能做的事。这个舍身取义的举动让我们男人自愧不如。当然我说的‘舍身’绝不是那种含义。”他单手点燃香烟:“你来一支吗?”
我拿过他的烟放在烟缸上,又取出一支点着递给他,接着吸起他那只。 他很感动:“雪萍,你的仗义会得到好报的,不是安慰,肯定会!”
“谢谢。可是……可是……我后来的举止是不是太……
我彩绘,让我表演佛洛依德是出于无奈的,可后来,不如说开始表演,灯光一开,我好想变了,竟然出来了情绪。说实话,接着的走进,被你们围观,我…...我很兴奋,在告知大家我什么都没穿时,我很冲动,你们惊讶我是全裸时,我很刺激…….再后来喝交杯酒被摸屁股我是愿意的,更甭说董启设向你们描述我肉体和书法了……我是个坏女人吧?”
一吐为快之后心里倒松快些,也隐隐有种暴露隐私的快感,就像袒露肉体一样。
大可继续握着我手:“雪萍,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如果不是真诚和信任,作为女人是绝对不可能说的。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感觉还是你把我当作最知心的朋友,对此我感谢不尽!”他掐灭烟,接着又夺过我的烟掐灭:“方才不是谈到人性吗?你说的这些我都认真思考过,让我谈谈心里话好吗?喝口咖啡。” 他拿起我的杯子递过来。我没接,却伸头把嘴凑过喝了一口。
“你不仅是个美丽的女人,更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女人,请我用‘真正的女人’来评价。”
我摇摇头:“别安慰我…….”
“绝不是!如果安慰你,我就太虚伪了。请听我说。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多元和复杂的。开始你肯定是不得已的,为了朋友不得不接受,但客观的说,董启设的作为虽有强制和欺骗,但也有些许分寸,我想那是除了羞涩难堪,不是特别恐怖吧?”
“是的,有些恐惧,可谈不上恐怖。”我承认。
“这点很重要,那个场合下你的心态是矛盾的,虽不得已,也有顺其自然的成分…….”
我点头认可,他说的贴切。
“你有艺术的天赋,也有职业的素质,当你下决心决定表演时,我清楚下这个决心是有一番犹豫难堪的。你潜在的艺术气质和表现欲并发出来,你投入了。从灯光打开,你摆出骄傲的造型起我就强烈感到了,当你转身,开放的迈步展现骄傲的身躯线条,尤其是腰臀时,就更明白了。请让我说,你把我们带入仙境!”
我害羞了,心里却甜蜜蜜的,他说的真好,我爱听。
“女人,只要是心态正常的女人都喜欢被人夸赞,你这样美丽的女人自然喜欢得到赞美,在这特定的场合中勇于暴露身体,除了这一点,更是自信和激情。还有你的职业决定和他人不同,对人体的演示有开放的观念,这无可非议。” “可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回忆起简直匪夷所思。”想起和交杯酒时认可被长时间摸屁股,书法时完全展开私处,直脸红。
大可看出我的心思:“是有过分,可这过分责任基本不在你,而是我们。你一个娇弱女子被裹在群狼中,能怎么样?你让我们喝四杯酒就答应书法的建议是为了保护自己,清楚记得你穿着高跟鞋,晃扭着身体提着酒瓶走来的样子,别介意,我觉得那形象楚楚动人又令人怜香惜玉,那是冒险哪。”
“咳,你们喝了假酒也好,不然喝坏了就出事了。”想起两位心脏发病的官员。
“你真是个善良的人,换了其他人不仅不计后果,或许还幸灾乐祸呢。” “大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好,你应当知道在那些场景中,我也有一种…...欲望,想释放。”
“这是人之本性的体现,无可指责。也说明你的简单,或说单纯吧。”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两手使劲抓住他的手:“大可,谢谢你的理解……”我低低的啜泣。
“雪萍,别…….别这样。我无意让你伤心…….”
“我是高兴,真的,打心眼儿里高兴…….”
“那太好了,我们谈些轻松地话题吧。”他把啤酒倒上。
我痛痛快快的和他连喝三杯,心情大为舒缓。
“实话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我的屁股吧?”
“老实说,喜欢,很喜欢。”大可笑着,没有不好意思。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总是往哪儿盯,至于吗?”
“佛洛依德亮相后你转身进入灯光区,见到那扭动的细腰丰臀,妖艳夺目,我像被闪电击中,有些窒息。不用说别人也一样。后来站在你身旁和身后,得以近在咫尺观赏,是难以置信的享受。且不说肌肤的细嫩洁白无瑕温润如玉,那高高的隆起,无论从后面还是侧方,尽显妙不可言的曲线美,实在是鬼斧神工天赐美物。能不着迷吗?而且特别结实,弹性十足。”
“噷,不打自招,摸我屁股了吧?”
“当然。”他举起右手:“至今这感觉还在呢。”
“知道你们一起伸手,还摸了那么长的时间,挺满足吧?”
“心满意足,更意犹未尽。”
看看周边,我们轻轻笑起来。
“如果以后你想起林雪萍其人,第一影像是裸体的,还是现在这样穿衣服的?”
“只能如实告白,多半是前者。”
“呀,那多糟糕!给你这么坏的印象。”
“怎么不好?女神,是女神啊。”
“反正不让我穿衣服,你脑中那该死的文件夹。”真是没办法,他和他们总是这样记忆我。
“这也没什么不好,你被我,被我们深刻记忆,美好的,令人感动感激的记忆。你会得到回报,一定。”
“不是又安慰我?哪有什么回报。不在心里糟践我就行了,我说的是他们几个。”
“他们也不会,我比你了解这些人,知道百姓们对政府官员的印象不太好,可这几个人也有优点,知恩图报。让时间证明吧,你会看到的。”
“你的手真大。”我摸着他宽厚的手掌:“真有警界雄风。”
“在部队我是侦察兵,退伍后干刑警,一直坚持锻炼。”
“嗯,挺男人的,第一面我就是这个印象。”
“好像你对我始终都没有反感。”
我点头承认。
“你们抓到犯人用刑吗?”
“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室有严格制度的,绝对禁止逼供信。但不排除个别情况个别人搞刑讯逼供。我是不允许的。”
“你们对女犯人呢,有没有过分的举止?”
“我办的案子没有,倒是有的女犯人,比如有个年轻的女毒贩,审讯时没上铐,她竟然脱光衣服。”
“那时你什么反应?”
“意外,气愤。”
“就没有别的?”
“那个女毒贩到有几分姿色,可当时立即叫女警处理。事后吗,回想起,也有点儿那个。”
“嗯,你到挺老实。”
望着他宽阔厚实的肩头和胸脯,我想入非非,若是被他紧紧地捆起来会是多么刺激。
“雪萍,你在想什么?这么对犯人的事有兴趣?”
我笑了:“你可谓侠骨柔情。有你这个知心朋友,我很幸运。”
“作为知心者,容我给你个忠告。”他显出严肃神情。
“?……”我有些紧张。
“如果还有机会去国外,尽早过去。你太单纯,暂时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等出去历练一两年在回来,会有大发展的。”
他说的同铁麟一样。
“谢谢,知心的好朋友!我一定认真考虑。”
“当啷!”我们站起使劲碰杯,不在乎旁人是否注视。
“多保重吧,雪萍……”林大可恋恋不舍的望着我。
在下楼的转角处,趁着无人,我们几乎同时拥抱对方,接着亲吻,我把他双手拉到屁股上,接受有力的抓捏。
“大可,听你的,我会出去磨练。等我回来…….”
我没去见纪委主任宋黎辉,觉得不合适,董启设也没坚持。和宋书记的见面是在一年以后,那时我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脑中那个“裸体林雪萍”的文件夹。他告诉我从那天开始,他的书法废了,一拿笔,眼中总是浮现写那八个字的地方,特别是哪个点睛,手就发抖。不过他觉得值。
10.
老四将我送回家。
躺在床上回想起过去的两天,恍惚如梦。
这是又一次惊异艳丽而放荡不拘的经历,如同一个探险者,我冒着失身和身败名裂的危险在狼群中裸露周旋了四五个小时,几度接近“核爆炸”临界值,险些失足于深渊,可我过来了,完成了惊险艳丽的旅程返回,到家里了。
现在心里不但没有后怕,反而充满心境荡漾的回味。那一幕幕场景真是惬意快乐兴奋无比啊,充满近乎窒息的羞涩却不再有任何提防担心,在回放每一个细节中体味快感,肆无忌惮的冲动。
啊,太强烈的刺激了!一丝不挂的肉体被一群男人像衣服样的紧紧包裹,被无余的饱览,被评论乳房、大腿、屁股、阴毛,被拷问自己的感受,被揭开密处,被书法,被盖印,被抚摸,被指奸…….
把手探进内部阴部,紧夹双腿,气喘吁吁,再次回放那淫靡的场景加之自己的遐想发泄性欲:想到他们恍然大悟得知阴部是彩绘,啊,露出了突突抖动的阴蒂—我泄了;想到对屁股、腰的测量和评价,啊,他们在屁股乳房上抓来摸去呦—我泄了;想到双腿被掰一览无余的袒露开,彻底曝光啦—我泄了;想到冰冷坚硬的印章死死按压在阴阜,留下耻辱的印记—我泄了,想到几只手摸到阴唇插进阴道,天哪,让他们轮奸我吧!—-我高声尖叫不已,射出了最猛烈的阴精……….
那些北极、险峰、沙漠的探险者在图中历尽磨难,成功之后他们的感受当与我类同吧?可是他们永远不满足,永远继续一个个的下一次,直至年迈体衰或死亡……..我呢,我会像那些探险家一样无尽无休的追求吗?不知道,我不知道…….
睡到翌日下午才懒洋洋的起床,下体的粘湿让我想起昨夜的狂乱,林雪萍,你好淫荡啊,自嘲着冲完澡,沏了一杯速溶咖啡。
手机没有来电记录,只有董启设的短信:“可否一起吃晚饭?”
我没回复,看着短信又胡思乱想起来。
应当这样评价董启设其人呢?这个将我网入圈套,带给我纷乱精彩,最后享用了我肉体的男人,当然我也享用了他。
对于和他的性交,我没后悔,甚至怀念他的刚猛。如果没有李永利的酒后过失,董启设不会出现,在艺院里我们会擦肩而过,最多点头示意。也不会有那个派对,不会有我人生第三次艳丽色情的经历。
对他安排的这个经历,我是应该感谢呢,还是憎恶?显然不是后者。想来想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天意,甚至缘分。
我回了个短信:“晚宴不会是又一个派对吧?”
他立即回复:“你喜欢派对吧?”
“做你的美梦去吧!”
他马上又来:“美梦成真,派对永存。”
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只得回复:“你还没够吗?”。
回答是:“美丽伊始,永无尽头。”
我正想着怎么回复,进来一个短信,是张铁麟的。
“万分羞愧,无言以对,大恩不言谢,深情永不忘。”
铁麟自谦自责的短信犹如电击,一屁股坐在床上。
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我狠狠地骂自己,派对既已结束,为何还要与董启设短信联系,还想投入他的怀抱吗?感觉我在背叛,既背叛铁麟他们,也背叛自己,不由得羞愧万分…….
立刻托词谢绝了董启设的晚宴。
这一宿我辗转反侧难以入梦。一个个情节场景走马灯在眼前出现,艺院拍人体照,给铁麟他们看照片录像,佛洛依德演示会,金主任家中补拍,他的行为艺术与SM,他的葬礼,穿脱晚礼服,白红黑三角布,打扑克,捆绑,抽屁股,剃毛口交,彩绘,零距离接触,书法,狂乱做爱……这些场面越转越快,令我头晕目眩眼花缭乱…….
“啊!”我摀住头尖叫。
脑中的旋转慢慢停下来,定格的画面是张铁麟。
……….
第二天一早赶到机场,买了最早去北京的航班。
到北京后住在一个朋友家里,关掉手机,只保留电子邮件。
我要一人独处静静地思考,回顾评价过去,筹划将来。
